鹤羽

极度无聊,欢迎勾搭。
吃喻黄/瑞樱
全职乙女也喜欢
最喜欢大小姐啦!
日常发小甜饼!

做你表妹(表哥),算我倒霉(1ー15)

凉岫:我从没想过,我会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
——
1.徐言和李柚的故事,就和所有的韩剧一样狗血。

2.他们是表兄妹,但是关系比亲兄妹还好。

3.他们在同一所学校,两家相距一公里,一年还见不到十次。

4.他们都是宅。

5.他们都觉得对方是受。

6.他们都偏爱格子衬衫和牛仔裤。

7.他们都喜欢在手帐里记录对方的喜好。

8.他们都自带主角设定,只是,李柚的是家庭伦理剧的小攻(也许是小受?),徐言的是玛丽苏bl剧的小受(攻?他攻不起来的)。

9.李柚喜欢抱着徐言,她觉得徐言软软的,抱着特别舒服。

10.徐言作为一个“钢铁直男”,当然非常不愿意让李柚抱着,但是也拿她没办法。

11.徐言有时候会装成霸道总裁的样子,对李柚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如果是李泽言说,那完全没问题,但如果是“幼体版的周棋洛”说,那也太可爱了吧。

12.李柚喜欢放飞自我,但是徐言不论在什么场合下都能保持冷静(李柚眼里)。但在她看见徐言为了一卷月浮,纠结到抓头发的时候,她悟了。(手帐er的悲伤一般人不会懂)

13.徐言练了那么多年歌,也没见他有多大长进啊。李柚写了那么多年文,也没见她有多大长进啊。

14.李柚一般称呼徐言为“大傻子”,有外人的情况下会称呼他为“三哥”。
徐言从前会叫李柚“柚子”,后来因为李柚的大哥也这么称呼她,所以就直接叫李柚的名字。
称呼是李柚的大姑在醉酒后说的,大姑说,你们直接按排行叫好了,省的老是弄错。
主要还是因为有一次家族聚会,李柚喊了一声表哥,然后三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15.李柚本来在配音表演待得好好的,后来徐言说“我想去历史人物解析那边”,然后她就转社了。徐言本来在实验室待得好好的,后来李柚说“喜欢的男孩子去了历史人物解析那边,我要不要转社啊?”,然后他就想转社了。不过实验室的那群汉子,不同意他们的颜值天花板转社。

凉岫的碎碎念时间~
我自带红娘加玛丽苏体质。
带着闺蜜和她男神见了一面,然后……
然后他们两周后就在一起了是什么鬼啊!
分分钟秀死单身狗!
反正我的红娘体质是没救了。
关于我的玛丽苏体质……
其实这只是个简称,这种体质的全称是“大难不死必有近忧做什么都能发展成韩剧生活和玛丽苏女主没有太大区别体质”。
我,从小时候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故,不少于十起。
幼儿园的时候,奶奶带我过马路。
一辆车闯红灯,我直接被撞进绿化带里了。
可是,我竟然没事。
有一年,我爸看电视剧,觉得男主开摩托车很帅,就去学了。
他很快就拿到了驾照,说要载着我兜兜风。
然后,又是一个红绿灯路口,一辆车没打转向灯就开过来了。
我还是没事,只是扭伤了脚。
剩下十多次,和我说的这两起差不多。
交通事故让我对十字路口产生了恐惧。(无奈笑)
我出门必定遇到洁癖男或者洁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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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他俩对象误会n多次。
而我和这两位的故事,可以写好几份剧本了。
我简单说一下。
洁癖男是我青梅竹马,洁癖女和我有一段孽缘。
你以为我会开后宫把他们两个都收进来吗?
不,其实我当初一直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的我还是太单纯了!
然后,我没把他们凑成一对,还把两个闺蜜搭进去了。
两个单纯的小天使就这么被祸害了……
小威和洁癖男是一对,阿雨和洁癖女是一对。
一对基佬一对百合。
嗯,很好,所以我还是单身狗。
关于玛丽苏女主这一点……
玛丽苏女主很穷。我也是。
玛丽苏女主身边有很多好看的小姐姐,但是都是直的。我也是。
玛丽苏女主身边的男配一定有一个特招人喜欢的小男孩。我也是。(请自动代入洁癖男和小威)
玛丽苏女主一定有一个好闺蜜。我也是。(是阿温呀!)
当然,我说的是普通的玛丽苏女主,不是有个世界首富爸爸,有喜欢女扮男装保护姐姐的妹妹,有长得特别好看的小哥哥围着转,转学了还得因为要测试一下同学是不是歧视平民而装扮成穷人的极品玛丽苏女主。(平民的微笑)
我知道的,阿温很想当这种玛丽苏女主。(宠溺笑)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碎碎念比正文还精彩。

断尾求生

李唯生:幼年腼腆安静,上初中时温柔和善,成年后很软弱,有时很固执。经常犯迷糊。
少女音
段染:李唯生童年时,最好的朋友。上完小学后便搬家了。
御姐音
许清:初中时很内向。成年后成熟稳重,待人温柔,却有说不出来的冷淡。李唯生的男友。
青年音
李序:阳光开朗,不善言辞,“直男癌晚期”。
(虽然他不是直的……)段染的表弟……
少年音
(跪求这文能成剧本,然后吴邪配许清,棃子配李序!)

【违】

『我这人啊,没耐心,等不起。』

李唯生轻笑着问他:“你知道,我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许清明白,却也顺着她的意思,问了出来:“什么含义?”

李唯生的目光深情又认真:“唯你一生。”

在孩子眼里,这是浪漫的告白,但在许清的眼里,这只是李唯生难得的请求。

许清勾了勾唇角,将手附在她的发顶,问道:“又怎么了?”

“听说,她回来了。我想去见见她。”

许清收回的手有些颤抖。

“是段染吗?”

李唯生苦笑着回答:“是她。”

只是她没想过,多年后的偶遇,会在这里。

东湖中学旁的一家小面馆里。

“店里客满了,不介意我拼桌吧?”

段染看着她,笑意笑意盈盈。

她愣住了,嘴边的面条还晃着。

“不……不介意。”

段染坐下来,不经意间看见李唯生中指上的戒指,又坐到了她对面。

“你在恋爱?”段染问道。

“嗯。”真是平淡如水的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醋味。

“我以为,你会等我。”段染的语气也极其平静,像是在说“你也坐这路车回家啊。”

“我这人啊,没耐心,等不起。”

【慰】

『我想想啊,也许甜甜圈和马卡龙可以治疗不开心?』

“阿染,”她的嗓音干涩暗哑,“如果你不开心了,你会怎么做啊?”

“我想想啊,也许甜甜圈和马卡龙可以治疗不开心?”

“我是认真的。”她看向段染,眼圈红红的。

“我也是认真的。”段染说,“从前,你不开心了,都会去买甜甜圈和马卡龙。所以你在我快要转学那会儿,直接胖了三斤。”

“那是从前。”李唯生反驳道。

“是呀,从前。”段染喃喃道,“我和你所有的回忆,都在从前。”

段染提议道:“要去小时候那家店吗?”

“嗯。”

李唯生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段染开车载她去了那条街道,却发现那家店早已经搬迁了。

李唯生沉默着,陷入了回忆。

【蔚】

『愿将世界染上她的色彩。』

“阿染,我想你了。”李唯生对电话那头的人轻生说着,“你……”

她说到这,就停住了。

她想要和段染见一面,但这个愿望太不切实际了。

她不希望段染为难。

她轻轻挂断了电话。

从那天开始,李唯生不再和段染联系。

从表面看,她变得更加开朗。

她尝试写手帐,交更多的朋友,愿意出去旅行。

只是这开朗的面具下掩藏着的那颗柔软的心,却一直被牵动着,禁锢着。

段染搬家后的第一个暑假,她回来看过李唯生。

那时,这个傻姑娘见了她,就抱住不撒手。

她废了好大劲才把那姑娘扯下来。

段染带着李唯生去了以前那家店,甜甜圈和马卡龙还像从前那样。

两个女孩常常一起绕着那座小镇骑行。

这导致她们二人一个暑假就晒成了“非洲人”。

她们一起看过夕阳。

离别时,李唯生认真地评价段染的眼睛。

“她的眼底,是一片蔚蓝晴空。”

“愿将世界染上她的色彩。”

回想小时候,李唯生用匮乏的词汇量,称赞过段染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

只是后来,她似乎也这样赞美过许清。

那时的许清还是个腼腆的男孩,总是低着头。

别人和他打招呼时,也不敢抬起头。

她当时只是一句鼓励的话,没成想,却被他记在心上。

“你的眼睛很漂亮。所以,不要总是低着头呀。”

“嗯……”

男孩似乎有了些变化,至少他开始愿意和人交谈。

初二时,几个姑娘曾围在一起谈论喜欢的人。

李唯生被她们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说一个:“她的眼睛很漂亮。”

有人追问,她就再也不说了。

路过的许清将这话暗暗记在心底。

刚工作时,李唯生从家里搬出去,想要租一间公寓。

许清邀请她合租公寓,她答应了。

两人一起住了三年,在家人的撮合下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李唯生还是放下了段染。

【微】

『没有甜甜圈,还有绿豆汤啊。』

“阿生?”段染轻生唤着她。

“啊?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没关系。”段染紧抿着唇,犹豫不决“阿生,其实我这次回来,除了参加同学会,还想……”

“嗯?”

“还想带你走啊。”

李唯生从来没有想过搬离这里,她从出生之日起,就一直居住在这座小镇,安稳地生活着。

从前不想离开,是因为想在这里等着段染回来。

现在不想离开,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人在这里啊。

想起当初那个腼腆的男孩,李唯生微微一笑。

段染见她笑了,便问道:“答应了?”

“我想留在这里,陪着重要的人。”

段染垂眸问道:“是许清吗?”

“嗯。”

李唯生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固执的表情就像当年舍不得放她走。

段染苦笑着,说道:“小姑娘长大了,却不是我的小姑娘了。”

一阵不和时机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此刻伤感的气氛。

段染接通电话,连着“嗯”了几声后,便挂断了电话,满含歉意地看着李唯生。

“抱歉啊,我临时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了。”

“没关系。”

目送段染离开后,李唯生看了眼少得可怜的手机电量,还是决定给许清打个电话。

漫长的振铃过后,一阵咆哮从开了免提的手机里传出来。

“学长,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

“学长,你赶紧把电话挂了。”

“学长!”

“对不起,唯生”许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可以过会儿再聊吗?家里有点吵。”

李唯生有些担忧,刚想说写什么,手机却强制性关机了。

手机没电了。

李唯生认命地摇了摇头。

可是她发觉,自己似乎没有带零钱,坐公交或者坐出租什么的也不可能了。

果然,今天就不该出门!

李唯生得出结论。

她叹了口气,准备走回去。

许清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

“我跟你说过,李唯生不会选你的!表姐一定会对她说‘我想带你走’,她一定会答应的!你见过有人见到初恋后,立马闹翻的吗?”

“我知道,唯生一定会选段染的。毕竟,她等了段染七年。可我愿意等她。”

许清平静的样子让李序火了。

“那我等了你七年算什么!”

“那个傻姑娘,比你先闯进我的生活啊。”

李序突然安静了,他一字一顿道:“喜欢,是不分时间和先后的。所以,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朋友。”

李序摇了摇头,离开了。

许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发愣。

他虚掩上门,怕李唯生回来后进不了门——她出去的时候,好像没带钥匙。

下午四点半。

“我回来了。”李唯生推开虚掩的门。

“桌上的绿豆汤应该还没凉,赶紧喝了吧。”许清在厨房里忙活着。

没有甜甜圈,还有绿豆汤啊。李唯生想着。

“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是谁?”

“李序。”

“哦~我明白了。”李唯生的脸上露出腐女的迷之微笑,“当年那个为你而弯的小学弟来找你了。”

许清不太明智地转换了话题:“晚餐想吃什么?”

李唯生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软软糯糯的:“吃你。”




文手的碎碎念和小彩蛋。

咳咳,那通破坏气氛的电话,是李序打给段染的。

所以,不怕敌方有神助攻,就怕我方有猪队友。

(但是李序好像两个都算……)

段染:我可能有了一个假表弟……

李序:姐,我错了!

李唯生:虽然,我很感谢他破坏了气氛,但是能不能先让阿染送我回家啊……我走了半小时才到家的……

李序:我才不会让学长跟你多待一会儿呢!

其实,我是听着《如果的事》写完这篇文的……

没把李唯生和段染写到一起就很好了……

我居然把许清和李唯生写到一起了……

还是HE的结局……

简直是奇迹……

希望每一个李唯生,都可以遇见许清。

她与顾执

她:推荐少御音。
顾执:我不管了,我就要酒子!
顾意:棃子能来就好了……当然,棃子不来的话……那就……我不知道谁来比较好啊……
推荐在我画分割线的地方停段。
因为一次性配完是不可能的。
————

她叫顾执
执着的执,
执拗的执,
执念的执。

公交车上。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不语。
她:(内心)我这次回家,要去看看她吗?也许,应该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她从背包里翻出手机,却在看到A组后呆住了。
她:(轻声呢喃)阿执……
她:阿执,我想你了。

她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只是唤着那个名字,沉入了梦乡。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顾执:(嗓子里渗进了水声)阿念,能来我家一趟吗?

她:(因轻微紧张而有些口吃)怎、怎么了?发、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执:(像个孩子一般执拗)你就说你能不能来。

她:能啊。我马上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到了顾执家后,她的不安就被无限地放大了。

她:你怎么了?眼圈红红的。

顾执没作回答。

顾执:阿念……

顾执上前一步,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她:(十分惊讶)顾执你怎么了?

顾执:(在她耳边轻声道)就让我抱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这个尴尬的拥抱拥抱结束后,顾执恢复了常态。

她:你刚才……怎么回事啊?

顾执以沉默作为回应。

她也沉默了。

后来,顾执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提起她们一起经历过的许多事情。

即将分别时。

顾执说:我送你回去吧。

她:(转头看向窗外)嗯,不过,外面好像下雨了。

顾执回去拿了一把大伞。

顾执:走吧。

————

顾执:阿念。

她:嗯?怎么了?

顾执:(试探性地一问)你觉得重要的人,有哪些?

她:不多啊,你,顾意还有小威。朋友里面的就只有你们三个了。

顾执:那……如果我们中的一个人要离开你,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会怎样?

她:当然会很难过啊,希望那个人能留下来吧。不过……

她:(突然改口)没有不过!就是希望那个人能够留下来!

顾执:(嘴角带着浅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顾执右手举着伞,左手轻轻把她揽入怀里。

顾执:我不会走的。
       我希望你也不要走。
       除非你真的想离开我了。
       否则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一个声音在呼唤她。

“小念!小念!”

她从梦境中抽离。

她:(惊讶)诶?顾意,你怎么会坐这路车?我记得你要去找小威的啊?

顾意:(无奈)我这不是要去他家找他嘛。

她:哦,我记起来了,小威家就在我过去的家附近。

顾意:(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诶,你知道顾执当初为什么没转学吗?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梦。

但是她没说出来。

她:也许是因为某些不可抗力?

顾意:你……唉,不和你说了。反正你就算是听明白了,也会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她:难道她是……因为我?

顾意:你终于开窍了!她当初和我莫名其妙地说了句,有她那句话就够了,然后就坚持要留下来。她父母拗不过她,就没让她转学。

她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顾意也不说下去了。

剩下的,就让她慢慢悟吧。

她:(轻声道)当初的“不过”,就是想说,如果那个人能过得更好,离开了,也没有关系啊。

她:(内心)

对不起啊。

我先离开了你。

我在明湖过得很好。

我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这大概是我最后的祝福了。

——————

仅以此文,送给所有后知后觉的姑娘们。

如果你真的在合适的时候遇见了合适的人,

请不要放她(他)走哦。

接下来就是我的一些碎碎念了。(文末有彩蛋)

首先,大家加油啊,争取今天发贴!

虐死那群恩爱狗!

不要让我失望啊。

毕竟我今天放弃回家陪阿温,而是呆在平湖写剧本啊!

还有,我推荐一首歌,Aimer的《March   of   Time》。

我相信

这是最珍贵的季节

你只是一个梦

想在你身旁笑着

这样就好

另外,附赠一个小彩蛋。

顾意记得,她走的那天,顾执没说话,也没有表露心情,只是沉着脸。

看着她上了车后,顾意小心翼翼地问顾执:“我记得你说过的,除非她是真的想走了,否则你是不会放她走的。那你怎么……”

顾执笑着摇摇头:“那个‘不过’的意思,我早就知道了。”

顾意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没追问下去。

顾执轻声呢喃着:“如果她能过得更好,离开了,也没有关系啊。”

我哥生日会上发生的“小事”……(下)

江久念:大哥他……好像醉了?

江旧年:三杯,差不多了。

江久念:三杯倒?

江旧年:他以前更加不胜酒力呢。

江久念:你见过他喝醉后的样子?

江旧年没说话。

生日会还没结束时,江久念便早早离场。

陈季:小念。

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路边的人很少,天边孤悬着一弯新月。

她大概知道了什么。

陈季:我喜欢你。

江久念:你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季:我没醉。

江久念:你知道的,哥哥喜欢你。而我在等那个人回来。所以,刚才的话我可不可以当做没有听过?

陈季:不可以。

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原来,你所谓的‘惊喜’指的是这个。

凉岫:后来,江久念在等她的阿温。
陈季在等江久念。
江旧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也不知去了哪里。
池海清偶尔会写信给江旧年,说自己过得还不错,工作不错,生活不错,恋情也不错。
至于他真正过得怎样,谁也不清楚。
最后啊,江久念遇见了一群很好很好的人,酒子,阿呆,汐落,棃子,老村长,塔塔,绿绿,吴邪,还有,她。
江久念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贾翼温。
陈季离开了,他彻底离开了她的生活,像从没有来过一样。
就像是她最爱的那首歌的中文歌词一样:

江久念:我们知道,我们所失去的。

陈季:如果不能触摸,我会微笑。

完结撒花!
推荐片尾曲:Aimer的《Ref:rain》
结尾的歌词也出自这首歌。
总觉得《此生眷恋》唱的就是陈季这样的人。
然后我突然间发现,白起和陈季竟然有点像……
白起才没有陈季这么悲催……
还有江旧年,《星屑ビーナス》真的超适合他。
“请记住如繁星般灿烂的我。”
“没关系,下一道光芒就在不远处。”
然后是二哥池海清,他的戏份不多,咱们直接跳过。
最后是江久念。
这姑娘吧,我觉得就是倔。
其实我觉得陈季和她在一起挺好的。
反正不管谁给他配音,我就是喜欢他。
(闭嘴,你个杂食,你哪对cp都喜欢好吗!)
但是这个倔丫头就是要等那个她啊。
可喜的是,她等到了。
就像是夏日的滂沱大雨,它虽然大,但是总会过去的。
所以,我强推Aimer的《After  Rain》。
“前方定有比昨天更加美丽炫目的你,等在那里。”
(写了这么多,我到底在写什么……)

【叶修X你】你与他的日常

因为我的灵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所以只是想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才会去写,然后,段子里面就会有很多与《全职高手》无关的东西。

——

你靠着叶修,把手中的《花火》杂志在他眼前晃了晃,“诶,阿修,你看人家男友多好,你就不能学着点吗?”

叶修把视线转移到了杂志上,一个词一个词地念着“一号男友陆嘉禾,来自《顾念有嘉人》的小狼狗系男友代表。嗯?”

你抬眼示意,“接着读啊。”

叶修接着读下去“笑容迷人,阳光俊朗,没脸没皮,会弹钢琴,会踢足球。我挺像他的啊,而且我还比他多了好多优点呢。”

你嘴角抽搐着,打断了他“停,别说职业联赛时的战绩,那些东西,我背得比你都熟。”

叶修仍然不放弃拯救他在你眼中的形象“我觉得吧……”

他的视线往上移,“男友大作战之——谁才是真正的少女杀手NO.1?”

“呵,他们是少女杀手,那我就是中年女性杀手了?”

“叶不羞你说谁老呢!”

“我又没说是谁,你干嘛要对号入座?”

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叶修从后抱住你,淡淡的烟味笼罩着你,虽然不是很好闻,但是让你感到心安。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在你耳边轻声说着。

“其实吧,我觉得你挺好的,很温柔,很可靠。”

后来,你突然发现自己被套路了。

你明明是找他谈谈,能不能学着人家男友get一下土味情话的,然后话题就跑偏到了……北极圈

我哥生日会上发生的“小事”……(中)

我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节操全掉光了。

还有,注意她和他这两个字!还有各种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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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久念:大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陈季没说话,点了点头。

江久念:那他喜欢你吗?

陈季:她……我不知道。

江久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季:可爱,关心家人,总是做傻事。

江久念:啊?什么事?

陈季:她总是对别人的事很上心,然后忽略了重要的人的感受。

江久念:呃……那个……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说到重要的人的时候,为什么会脸红?

陈季:啊?

江久念: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你就趁今晚表白好了。

陈季:她……不会接受的。

江久念:没事,大不了以后再提到这事的时候,说你醉了,之后的所有事你都不知道。

陈季垂着头,没回应。

江久念:我给你支个招啊。表白的时候,一定要看好气氛,合适了之后,就抱住他,然后各种情话砸上去,最后趁乱表白。

陈季:这个……真的有用吗?

江久念:这个可是我从阿……(像是将已经结痂的伤口撕开,她的面容突然间变得惨白。)

江久念:(嘴角隐隐带着些嘲讽的笑)那个蠢货推荐给我的各种总裁文里总结的方案。

陈季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把江久念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童。

陈季:好了,别闹别扭了,她不在你身边又怎样,你还有我……们呢。

江久念没哭,只是又回忆起了,那个雪天。

江久念:你快回去吧,主角可不能,迟到啊。

陈季:嗯。

———

江旧年:你去哪里了?

江久念:给你准备了份“惊喜”。

江旧年:你这丫头,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江久念:反正你今晚一定会见到它的。

江久念:(内心)也许我应该用“他”来称呼,毕竟我可是把大哥套路了,然后送给你呢。

一切都顺利进行着,没出一点差错。

干妈:(微醉)你们这几个小屁孩,还不赶紧给你们哥哥敬酒!

江旧年:啊?

江久念:啊?

陈季:妈,你醉了,去休息吧。

池海清端着酒杯走到了陈季面前。

池海清:22岁生日快乐。

接着,他便将杯中的酒饮尽。

干妈:你们看,小清多乖啊。

言下之意便是要他们也敬酒。

————

江久念:(内心)我的酒杯里掺了汽水,应该看不出来吧?

干妈:旧年啊,我记得你好像酒量还不错啊,来,再喝几杯。

江久念:干妈……我真的不会喝酒……

陈季走到她面前,接下了那个酒杯。

干妈:诶,小清啊,我知道你喜欢旧年,但是挡酒什么的……

江旧年:……

池海清:……

一脸无辜的两人。

我哥生日会上发生的“小事”……(上)

大哥:陈季(推荐青叔音的人配音)
二哥:池海清(推荐青年音的人来配音)
三哥:江旧年(推荐少年音的人来配音)
四妹:江久念(推荐……emmm到时候看吧,我觉得少御音来挺好的。)
干妈(不想名字了,到时候直接@好了。)
江母:同上

江母:(转头询问)今晚你干妈给陈季办了生日会,你去吗?

江久念:(沉思许久)呃……我能选择……不去吗?

江母:(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不行,我已经答应你干妈,说你会去的。

江久念:(无奈)那你还问我干嘛……

江母:(摆摆手)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的。

江久念:(试图转移话题)行了行了,都五点半了,赶紧走吧。

然而,二十分钟后……

江久念:(虚弱)下次我可以要求干妈派车来接我们吗?你都绕着东湖开了三圈了!(突然精神起来)等等,陆旧年那家伙去哪里了!

江母:(平静)看前面。他好像过去了。

江久念:(疑惑)什么看前面?

江久念:靠!陆旧年那家伙居然是大哥亲自来接的!

江母:(转头问我)你要过去坐陈季的车吗?

江久念:(坚定)不!我要和妈妈共进退!

江久念:(内心)呵呵呵,那边有两个闪光弹,我现在去合适吗……

17:58,酒店。

江母:(小声念叨)386,386,386……

江久念:(无奈)就算你念一百遍386,它也不会立刻出现在你眼前啊。

江旧年:(招手)诶,这里!

江久念:(跑上前)说,江旧年,你什么时候上了大哥的贼船,啊呸,贼车。

江旧年:(一脸无辜)就半小时前啊。还有,你不能直接说我的名字,要叫哥哥,懂吗?

江久念:那你为什么不管大哥叫哥哥,还一口一个阿季呢?

江旧年:我是……(气急了)你个小屁孩不懂!

江久念:(调侃)少年,你暴露了哦。

江旧年:你怎么说话呢!

江久念:好,我改。哥,你暴露了哦。

江旧年:你……

陈季:(清咳两声)你们别吵了,赶紧进来吧。

江旧年:行了,大寿星都发话了,赶紧进去吧。

江久念:行了,你男友都发话了,赶紧进去吧。

江旧年:靠!……啊喂喂,阿季你别推我啊,我今晚一定要和这丫头好好谈谈!

陈季:好了,赶紧走吧,别聊了。

江久念:(大声)哥,你就别挣扎了!五岁年龄差和十厘米的身高差都摆在那里呢!乖,安心做个小受吧!

池海清:(沉着脸,语气冰冷)小念,你也少说两句。

江久念:好,我闭嘴。

我:(内心崩溃)天哪,撞上二哥这个冰山,我今晚都别想好好过了。

我与恩爱狗们斗智斗勇的那些年

大量内心os,这些我觉得还是要念出来的。
不过我觉得这些台词在一些空间较小的地方念出来比较好,因为会有空灵的感觉。
第一节会有很多交代过去的事的。
然后警告一句,虽然取自生活,但是请勿上升真人!到了虚构的地方,我会标注的!
对了,不属于剧情的话我会在『』里说的。

『第一节』
我:(内心os,崩溃)为什么我要认识洁癖男这个没脸没皮的人!我为什么要被洁癖女赖上啊!

我:其实吧,我认识洁癖男比认识洁癖女还要早几年。这一点,是我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意识到的。

我:(大概是有点小情绪,小委屈)如果能给我一台时光机,我要穿越去还没有遇见洁癖女的小学二年级。

洁癖男:(状似无意搬点点头)嗯,那时候你和我是前后桌。

我:(内心)嗯?嗯?嗯?何必呢?

我:(声音低了一点,带着疑问)那穿越去一年级?

洁癖男:(似乎嘴角带有笑意)嗯,同桌。

我:(声音更低)幼儿园……

洁癖男:(笑意更浓)你忘了,那时候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啊。

我:那……(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顾浪浪!

洁癖男:(瞬间脸黑了三度)你能不能别说我过去的名字!

我:(莫名兴奋)你拿我小名嘲笑了我那么多年,我当然要回击啦!嗯,没关系的啦,以后姐罩你!

洁癖男:(把头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是比你小一天,也确实拿你小名嘲笑了你,但是你能不能别提我黑历史啊。(末了,抬起头,语气有些小委屈)求你了。

我:后来,我也把洁癖男的黑历史告诉了他的小男友,洁癖男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的羞涩(?)了。

『这段对话是真的,洁癖男拿我小名嘲笑了我很多年,我也确实拿他的黑历史和过去的名字(宋浪浪)嘲笑过他。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羞涩也是真的。我和洁癖男大概算是嘲友?』

我:掐指一算,我和洁癖男的友情大概已经有十年之久了吧。我算是这货从逗比变成一个死傲娇的过程的见证人。

我:(声音低了一点)大概也算是……促使他变成傲娇的人?

『第二节』
我:洁癖男变成傲娇和我正式遇见洁癖女是同时进行的。

我:(内心,焦急)诶诶诶?我……我没带眼镜!怎怎么办啊,比赛就快要开始了,我是裁判诶!不能临时跑路的啊……算了,先上吧。

我:那边那个女孩子怎么了,感觉跑得很吃力的样子啊。诶,那个是……顾执?她不是一班的短跑健将嘛,怎么会……是第三名?

我:(内心)怎怎么办……她,她……我要不要安慰一下她?

我:(不熟练地安慰她)顾执啊,失误一次没什么,下次不要再失误就可以了……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下次加油好了……名次什么的,不是很重要的。

顾执:(把头从双膝间抬起,眼圈泛红)可那对我很重要。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只能坐在她旁边陪着她。有一刻,我看到一个男孩冲过终点后对我招手,好像还挺生气的样子。我没带眼镜,看不清,就没理会。然后,就造成了……某些,特别尴尬的场景……

我:我去车棚推自行车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了顾执。

顾执:(眉眼弯弯,笑意正浓)你送我回去吧?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那……好吧。

我: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特别熟悉的人。嗯,我的十年嘲友,顾意,也就是洁癖男。

洁癖男:(语气委屈)开赛前,我找不到你。我冲过终点后,向你招手,你也不理我。现在你这是……载着小女友回家?

『洁癖男是说过前两句话。第三句是剧情需要加进去的。所以剧情和现实有出入。』

我:(内心)不是吧,这场面已经够乱了,洁癖男居然还来插一脚,我凌乱了。

我:(赶紧露出讨好的笑)请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和你讲清楚的。一开始……喂喂,你怎么了,干嘛要走啊,你先听我说完啊。

我:(回头看顾执)诶,顾执,你笑什么啊?

顾执:(慌忙摆手)没,没什么。

我:(叹了口气)算了,先送你回去吧。

我:(身后的人微微有些颤抖)你要不要抱着我啊,我看你都快掉下去了。

顾执迟疑了几秒,还是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内心,强装微笑)后来我才知道,顾执有洁癖,所以当时才会迟疑。所以,我喜欢在日记里称呼她为“洁癖女”。但是……(笑容消失,生气了)嫌弃我就不要坐我的车啊!!!

我:(没话找话)顾执,你为什么会比赛失利啊?

顾执:(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我的脚崴了。

我:那你……

顾执:(微笑着打断我的话,回答了我的所有疑问)不疼,我没事,即使得了第三也没关系。还有,谢谢。

我:(疑惑)谢什么?

顾执:谢谢你安慰我,谢谢你送我回家。

我:不,不用谢。

『第三节』
我:(内心)后来几天,我的生活突然间归于平静。

我规规矩矩地当个班长,日常调戏一下正太副班长和御姐同桌。

洁癖男也不理我,彻底变成了傲娇。

但是他对别人还是那个没脸没皮的样子。


我:(内心)记得有一天,我在日常调戏正太副班长的时候,洁癖男居然吃醋了!

我承认,正太副班长害羞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但是,洁癖男居然为他而弯了!

天哪,班上姑娘拼命想要掰弯他,结果,我调戏一下正太副班长,他就弯了。

然后,我的闹内滚动播放:他弯了,他弯了,他弯了,他弯了,他弯了!

事实证明,我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红娘。

我不断的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然后,正太副班长就……弯了。

我不太明白,明明小情侣刚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甜腻腻的,这一对怎么就瞬间进入老夫老夫的模式了?

当然,我和正太副班长,聊天前,肯定要接收一个洁癖男的眼刀和嘲讽。

比如这样……

我:我们都是这次表彰大会的主持人,要不先趁着午休练习一下主持稿吧。

正太副班长:行。

洁癖男(语气有点酸溜溜的)那我就预祝你们成功了。

我:(看向洁癖男)那你要不要试试下次和陆老师申请,把我换了,你去和你的小男友主持活动啊?

洁癖男:(摆摆手,嘲讽道)还是算了吧,你可是陆老师的宝贝,她一个劲的给你换搭档,就是不肯换你。

我:(赶忙反驳却被打断)我……

正太副班长:行了,还是赶紧练稿子吧,别浪费时间了。

我:(内心)呵呵呵,洁癖男你给我丢眼刀是吧?我爆你黑历史哦!

我:诶,小威(我对正太副班长的称呼)你知不知道顾意从前的事啊。

正太副班长:(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得意的笑)他从前叫顾浪浪,幼儿园的时候特别斯文特别安静,小姑娘们特别喜欢他。还有一次,我爸来接我放学的时候,看见他,直接爆他黑历史,他都害羞得脸红了!

洁癖男:(脸黑了三度,没有娇羞)别说了。

我:(内心)凭我对洁癖男的多年了解,他这时候绝对是生气了。不过没事,把他丢一边,自我冷却一下就好了。

我:(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对……对不起啊,我先走了。(转头对正太副班长说)下次再练稿子吧。

我:(内心)然而,回到座位上后,御姐同桌那个一脸发春的样子立刻就把我恶心到了。

我:(试探着问了句)你怎么了?

御姐同桌没理我。

我就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脸红的样子是发烧还是发春。

我:(嘟囔一句)没发烧啊。

然后,我又接收到了一个眼刀。

不过,这不是来自御姐同桌的,而是走廊上的某人。

【书生】山有木兮(番外)

只是五个片段而已

大喜之日

老夫人:呆儿,我来为你束发吧。

老夫人:(为大小姐束发,嘴里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大小姐:(握住老夫人的手,声音也哽咽了)母亲……别这样……让丫鬟们来吧……

老夫人:(拿掉大小姐的手,抹了两把眼泪,又笑了)那群丫头做得哪有我好啊,还是我来吧。再说了,这是规矩,不能破的。

大小姐:(强忍着泪水,点点头)嗯。




我先说明,这个片段里含有丫鬟X书童的CP。

另外,丫鬟这个角色我很想给酒子。

酒子绝对能攻了棃子!

还有,棃子,伸头,我掐死你先。

你给丫鬟取的什么奇葩名字啊!

另外,这个片段我没有标注语气,因为我也写不出来。(害羞捂脸跑)





丫鬟X书童

大婚后第二年的五月。

书童:翠花姐姐,带我去看看府里的牡丹花吧。

旁白:丫鬟当然知道,小书童在府里待了这么久,不会不知道牡丹花栽种在何处的。

丫鬟:好呀,我这就带你去。

二人相视一笑。

丫鬟:说吧,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

书童:(从身后拿出一枝牡丹)送……送你的。




还有塔塔,我没有忘了“他”哟。

嗯,小正太和小萝莉什么的,最萌了!



小少爷X小姑娘

小少爷:(拿出步瑶,别扭地转过头去)那日,你为我辩解,我在此谢过了。这步瑶是谢礼。

小姑娘:(笑容天真烂漫,语气坚定)娘亲说过,帮助别人后,不能要谢礼。

小少爷:(急了,把步瑶硬塞给小姑娘)我看着像那种会欠别人的人吗?这步瑶你还是收着吧,大不了以后你再拿别的,还我人情好了。

数年后。

小姑娘:(笑容灿烂)我没法还你人情,又不能把步瑶还你,那么我就……

小少爷:就什么啊?

小姑娘:到你家做丫鬟吧。

小少爷:(叹了口气,心想)这丫头还是没明白我的心意啊。

小少爷:(摆摆手,装作很勉强的样子)做丫鬟就不用了,你就……(上前一步)以身相许吧。

小姑娘:嗯……嗯?




还有富家小姐,我也没有忘了她。

莫名觉得酒子的戏份好多……



西平王X富家小姐

富家小姐:(望着大漠飞扬的尘土,叹息道)我这是……又想起他了吗?

西平王:(上前,为她披上外衣)别想他了。

富家小姐:(一提就恼了)谁……谁想那个穷酸书生了!

西平王:(从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吃醋了。




终于写到了万众瞩目的大小姐和书生了!!!

我也快没了半条命……




书生X大小姐

书生在翻阅文献时,找到了那支发簪。

书生:这是……

他眼前恍然显现了那日。

小书生:(拿出一只海棠发簪)这支发簪……是送给你的。

大小姐:(小心接过,认真道谢)谢谢。

书生把这支发簪拿给大小姐和阿文(书生与大小姐之子)看。

大小姐:呀!这不是我的发簪嘛,怎会到了你那里?

阿文:(扯了扯大小姐的衣袖)娘亲,是孩儿错了。孩儿本想借这发簪的样式再做一个送人的,只是没成想,把它落在了爹爹那里。

大小姐:(没动怒,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要把这做好的发簪,送给谁呀?

阿文:是……是阿柒妹妹。

书生也笑了,这孩子倒挺像当年的自己。

大小姐:那就让爹爹和你一起做这发簪吧。

大小姐:(又回头笑着问书生)这样,可好?

【恋与五人组+东方月初+涂山红红+涂山苏苏X你】白昼夢

所有人物极度ooc!!!

剧情极度不合理并且神发展!!!

玛丽苏预警!!!

提问:这个神秘的第五个可攻略对象会是谁呢?


1.静待骤雨的洗礼

“嘭”的一声,咖啡厅的玻璃门便被一辆白色轿车撞破。

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开,整条街上也满是惊叫。

而与大门仅有一桌之隔的你却是格外地冷静。

你不慌不忙地取走服务员为你端来的冰美式,凑近了那辆车。

不错,与你想的一样。

车里只有一个人,便是驾驶车辆的那位司机。

他正蜷缩在驾驶座里,无力地呻吟着。

你当然明白,他并不是因为疼痛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voler的缺陷,终于开始显露了。

你的大脑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便可以得出这一结论。

因为,对于他的话,你总是深信不疑。

你走出了咖啡厅,步伐依旧平稳。

此时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异常闷热,颇有来场倾盆大雨的气势。

“也是该下场雨了。”

你突然之间开口,声音清冷,一点也不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

“十七年前埋下的灾祸终于要爆发了。”

一个男子提着伞走到了你的身边。

“你该回去了。”

2.冷眼看过众生,不过戏子凡尘

你颌首,喃喃道:“也许,下场雨才是个好事。”

你提了提衣领,“最近的风,刮得真厉害。”

许墨明白你动作的意思,却一言不发,只是牵着你的手,准备回家。

刚到了警察局附近,许墨的手机铃便响了。

“咖啡厅的事故吗?只是作为目击证人录一下口供吧。我可以陪着她一起去吗?”

你顿时哑然失笑,小声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许墨并没有对你多说什么,只是用空着的左手揉了揉你的脑袋。

“嗯,谢谢,白警官。”

听到了那个称呼,你的心不免沉下去几分。

“你看见那辆白色轿车撞进咖啡厅大概是什么时候?”

“16时21分。”

坐在白起身边的那个警察似乎对你的如此准确回答有些好奇。

“你的回答为什么这么准确呢?”

“因为当时看见他给我发消息了。”

你将视线转向许墨,笑容意味不明“嗯,出门看左边。”

似乎是意识到了此刻气氛的尴尬,白起轻咳一声,将你和许墨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你也目击到了那辆白色轿车撞进咖啡厅吗?”

“嗯。”

“那么结束了她的传讯以后,可不可以也请你录一下口供。”

“可以啊。”

“咳,那就开始吧。”

白起又看向了你。

“你当时有没有看到案发现场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

“其实,在你们看见案发现场以后,就认定这不是自杀,抢劫一类的普通案件了吧?”

你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错,我们确实认为这不是普通的案件。从案发现场来看,并不是自杀,抢劫。嫌犯可能是被人威胁的,或者……”

说到这里,白起顿了顿,但并不是特意地卖关子。

他只是停下喝口水而已。

“嫌犯可能犯了某种疾病,然后突然间发病。但是嫌犯的身体状况良好,这是最大的疑点。”

你倒不是没有无兴趣,还是听完了全部。

……

“感谢您的积极配合。”

离去时你回头看了一眼,白起的背影显得很单薄。

“阿墨。”

你轻声唤他。

“嗯?怎么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事吐露。

“那个嫌犯,是evoler吧?”

许墨闻言一滞,反问道。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在副驾驶座上发现的烧痕。那个烧痕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几分钟之前就留下的。但是车里似乎并没有散落的烟灰,熄灭的烟蒂和打火机一类的东西。从我注意到那辆车到它撞进咖啡厅的这几分钟内,我并没有发现车里有除了驾驶员之外的任何人。那么,这个烧痕,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由驾驶员,也就是这位我认为是以火为evol的evoler所制造的。当然,如果有会隐身的evoler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说完后,便抬头看向许墨,希望能得到他的称赞。

许墨只是笑着揉了揉你的脑袋,反问你“那这个evoler为什么要无故开车撞进咖啡厅呢?”

“evol失控。”

你的心和声音一起沉下来。

许墨的笑容渐渐凝固,出现了一丝裂痕。

“白警官,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

一个警察把照片递给白起。

白起接过照片后盯着那张副驾驶座的照片沉思许久。

“是evoler。”

3.阴霾的天空,窥探出的预感

“阿墨,父亲节快乐!”

次日一早,你就拿着礼物去找许墨。

但他却不知该怎么办。

你见他这样,便笑了“阿墨,其实我只是想要陪你过每一个节日。”

“啊,那教师节的时候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你歪着头问他,眸子里闪着光。

许墨接过礼物,凑到你耳边轻声问道“那七夕节,你打算怎么过呢?”

“嗯???”

你不解,但细想之后,又羞红了脸。

“阿墨……”

就在这时,门铃适时地响了。

你丢下一句“我来吧。”便去开门了。

来人是李泽言。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那家咖啡厅是华锐旗下的。

“你……”

一见你,他原本打好的腹稿便全部忘记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而且,我还要谢谢你。”

你的眸子里闪着光。

“当时是你暂停了时间吧。”

“……”

那时的分针准确地指向了19,并且,在此停止。

少数几个evoler正互相交换眼神。

咖啡厅外面的那辆白色轿车正准备启动。

它并没有停下。

而且,它失控了。

你快速换了座位,并下了结论。

那个驾驶员,是个evoler。

然而,你长时间的出神,让气氛更加尴尬。

“我想再去案发现场看看。还有,那个嫌犯现在住在哪个医院?”

李泽言答道“市第一医院。”

你点点头,说“谢谢。”

在你走出家门后,李泽言也走向了客厅里正在拆礼物的许墨。

“夏天送什么手套啊。”

李泽言轻声笑道。

许墨抬头,笑着问他“你知道送手套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不允许你被他人染指。”

“……”

见李泽言说不出话,许墨也换了话题。

“她去哪了?”

“案发现场。”

许墨蹙眉,喃喃道“她不该被卷入这些事件里的。”

事实上,你并没有去案发现场,因为你知道,在那里绝对找不到较大的线索。

“阿默,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面前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艰难地起身,抬头看向你。

“我们昨天见过的,就在咖啡厅。”

那个男子笑了笑,看上去却像是无奈的苦笑。

“我指的是,在四年后的正式见面。”

4.光与影仍遥不可及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东方月初。”

“许默。”

死一般的寂静。

“你是evoler?”

你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是一个比较特别的evoler。”

东方月初只是勾了勾唇角,又凑近了些。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当然明白这个“特别”指的是什么。

当这“特别”一词出口,你就已经明了他的身世。

“这个故事很长。”

你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

“有一个男孩,他小的时候被迫接受了一次手术。从此,他就有了evol。他明白,自己身上流淌的东方家的血液和这个特殊的evol会让自己陷入各种灾祸。人人都在争抢他。有一天,他为了避灾,逃到了涂山。当时的妖盟盟主——涂山红红救了他。男孩在涂山就此住下,每天都在打工。
涂山红红身边有一个女孩,她对男孩很好。日久生情,男孩喜欢上了女孩。但是……”

东方月初突然停下了,那个“但是”的重音却让你后背发凉。

你见他迟迟不说下去,便问了句“后来呢?女孩喜欢男孩吗?”

“并不,你觉得在涂山三姐妹宠爱下成长的女孩会喜欢上一个无权无势的男孩吗?”

东方月初的目光中包含的却并不像是无奈或是其他的感情,那更像是……在讲述意料之中的事情。

脑中闪现了一个念头,你深吸了一口气,将它说了出来“女孩喜欢的人是涂山红红,对吧?”

真是个大胆的猜测。

东方月初的神色和语气却没有任何变化,“对,从始至终,女孩喜欢的人都是涂山红红。后来,男孩问女孩是怎么来到涂山的。她的回答是,秘密。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天在下雨,就像现在一样。”

东方月初将目光转向窗外,用怀念过去的语气继续说下去“男孩问涂山容容,女孩的过去,她却只是回了一句,这件事你不该知道的。那个下午,女孩突然生了大病,身子发冷,高烧不止,连翠玉灵都无法医治。涂山红红终于告诉了男孩,女孩的来历。她是evoler,特殊的evoler。涂山红红当初知道女孩的身世,却坚持救下她,原因就连自己也不清楚。”

见他越说越偏,你便出声提醒“后来的故事呢?那个女孩的病治好了吗?”

东方月初摇摇头,叹了口气“涂山红红只能把女孩交给一个组织,由他们来医治女孩。男孩见过那个组织里的一个年纪很小的研究员,他就是当年为男孩做了手术的许……”

“许默。”

房门突然被打开,你一惊,看见来人后便放心了“悠然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悠然并不看向你,而是目光紧盯着东方月初“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因为这次的事故,我才知道了他的具体情况。我想和你谈谈,好吗?”

你心下便已了然,点点头,走出病房时不忘虚掩上门。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东方月初尽力扯出一个还算灿烂的笑容。

“老朋友啊,我们似乎有四年没见了吧。这四年里,你的evol越来越不稳定了啊。”

悠然话锋一转,“我拜托你从涂山带来的东西呢?”

“我拿来了,虽然量并不是很多,但我觉得应该够用了。”

东方月初递给悠然一个白瓷瓶。

“谢谢。”

“你非要让她记起来吗?我觉得我和她说过去的事时,她就已经有些疑惑了。”

“当他们愿意将真相说出时,她已经身处与危险之中了。”

悠然说完便走向门。

“我知道你们是想保护她,可你们问过她自己的意见吗?我看现在的她还不如在涂山的时候呢。”

悠然闻言一滞,又昂首快步走出门。

5.一切都会毁坏殆尽,我现在也已知晓

“她的移植evol到底是谁的?”

如当年的涂山容容一般,许墨的回答是“这件事你不该知道的。”

李泽言倒也不恼,只抬眼向门口望了望。

许墨见了,便笑着问他“你这是在担心她回来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会起疑心吗?”

李泽言点点头,将视线转回许墨身上。

“对了,东方月初回来了。他就是昨天那起事故的制造人。”

“哦,是吗?”经他这么一提,许墨似乎是起了兴趣,“他回来做什么?还有,他的evol为什么会失控?”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的evol失控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是阿……”

许墨知道李泽言即将说出口的名字,便用眼神制止。

“你知道,她现在的名字是许默。”

“我回来了。”

许墨和李泽言闻声看向门口。

许墨问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收获,只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故事。我还没听完,悠然姐就来了,说要和东方月初谈谈。我不方便在旁边听着,就回来了。”

李泽言听到“东方月初”这个名字时,反应似乎比许墨还要大。

他猛的起身,对上你的双眼,急忙问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讲了一个男孩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在女孩生了大病后二人都无法救治,只能把女孩交给一个组织的故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许墨的笑容有些僵硬,半晌他们二人都没说一句话。

李泽言看了眼手表,适时地打破了僵局“我半小时后还有一个会,先走了。”

许墨和你点点头,送他到了停车场 。

“阿墨,我觉得你们变得好奇怪。”

“你指的是谁?”

“你,李泽言,悠然姐,还有白起和很久都没有现身的周棋洛。”

“那我们又奇怪在哪里呢?”

许墨的唇角扬起了笑意。

“你和李泽言在聊天时听到组织总会莫名其妙地激动。悠然姐见了东方月初后,也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了。白起昨天竟然把警方的猜测告诉了我。周棋洛前天和我打电话时,语气也没有那么像平时那样,反而很像奔赴战场的勇士。”

你一件件地数着,说完后,竟然隐隐有些不安。

大家最近真是……太反常了。

许墨叹了口气,俯身凑到你耳边,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的反常都是因为要守护你。”

“阿墨。我不想查下去了。”

“为什么?”

“我总觉得,如果继续查下去,可能会挖出巨大的秘密。”

“如果你害怕,可以把这些交给白起去做。你只要安安心心地等着过生日。”

“生日?”

你不解,谁的生日?

“6月21日夏至是你的18岁成人礼啊。”

许墨提醒你道。

“那许教授准备送我什么呢?”

“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

许墨并没有告诉你,而是给你留下了念想。

6.就像是精心编织出来的童话一样

“悠然姐,你把我叫到你家是为了什么?”

你并不了解面前这位大你三岁的女人心中所想什么,只能出声询问。

“我想告诉你,你的过去。”

悠然看着你一字一顿道。

“我的……过去?”

你确实不知道过去的你是怎样的,但悠然又怎么会清楚呢?

悠然并没有多说,而是把一个白瓷瓶里的粉末撒出来。

正对着你。

这是,唤忆粉。

女孩望向那人,语气平静“为什么要把我送去涂山。”

女人却把注意力放在文件上,她头都没抬起来,便答道“你的第三重evol移植成功了。控温和雾的能力也已经过了观察期,可以投入公众场合进行试验。涂山,是你最好的打算。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你送进任何一个电竞战队的训练营。”

试验。她还真把自己当成试验品了。

女孩紧抿着嘴唇,没有回应。

女人把手中的文件翻过一页,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才抬起头,对上女孩的视线。

女孩以为她改变了主意,刚想答谢,却被泼了一盆冷水。

“十分钟后我还要去见一个客户,所以这次还是让阿墨送你去。”

一路上,女孩都赌气似的不说话。

许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到了涂山边界的山路时叮嘱了几句“万事小心。去了涂山之后我就不会陪在你身边了。记得,虽然是试验evol,但是,千万不要轻易使用evol。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你的身世。还有……”

“好了好了,别说了。”女孩笑着打断他,“你都跟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了。我会小心的。”

许墨目送着女孩渐行渐远,心中默默地祝福她。

希望阿默可以平安回来。

女孩到了涂山主城后,涂山三姐妹也只是待她像普通客人一般。

唯有涂山红红不同。

使女孩意识到这一点的原因是一个男孩。

他叫东方月初。

初见时,女孩就在心底记下了这个名字。

也许是同情,也有可能是别的情绪在作祟,女孩对东方月初格外上心。

例如,平常和涂山红红一起巡城时路过了糖果铺子,女孩总会去买一串糖葫芦。有时,女孩会和东方月初一起偷用涂山雅雅的无尽酒壶。事后,女孩似乎看见涂山雅雅在无奈地叹息,嘴里还说着“你和她还真像啊。”奇迹般的,第一次,女孩和东方月初没有因为偷用无尽酒壶被冻成冰块。但是之后就不同了……

察觉到了女孩和东方月初的关系过于亲密后,涂山红红便和女孩好好谈了一番。

但女孩一句“为什么?”便噎得她哑口无言。

“反正……你只要离那个二货远一点就好了。”

然后她便潇洒离去,留下女孩不明不白地在小树林里兜圈子。

之后的女孩莫名其妙地误解了涂山红红的心意,以为涂山红红喜欢的人是东方月初,便经常为二人制造机会。

当然,是她引见的。

期间,东方月初也曾明里暗里表过态,也问过女孩的过去还有她是怎样来涂山的。

女孩始终记得许墨的叮嘱,于是只答了两个字。

秘密。

唯有涂山红红不同。

她从始至终都很冷静,冷静到有些……不太正常。

她的情绪,爆发在那个下着暴雨的上午。

“红红姐,你怎么了?”

女孩发觉涂山红红有些异常。

涂山红红平时的身上从不会有酒气的,因为女孩知道,她的酒量不是很好。

而此刻,面色潮红,语气强硬的涂山红红正把她按在墙壁,一字一顿道“涂山柒柒,我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东方月初。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是因为不希望你和他太亲密,不是因为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你为了让我和他一起吃饭而劝我时的那种目光。”

“红红姐,你醉了,我……唔!”

只是唇瓣间重重的摩擦,但女孩能感受到涂山红红那不可遏制的怒意。

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孩的不情愿,涂山红红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

一吻毕,涂山红红睁眼时看见了女孩的满眼水色便有些不知所措。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下了头。

女孩在旁边沉思了许久。

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我的身世啊,告诉了红红姐可不能算随便啊。她对于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人。

“红红姐,其实,我是evoler,特殊的evoler。我的第一重evol是控温,第二重evol是雾,第三重evol是移植evol,绝对吸引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涂山红红表示不解。

“因为对于喜欢的人,当然要坦诚相待啊。”

女孩突然间笑了,笑得很真。

女孩大概不会想到,那天,是她在涂山的最后一天。

莫名的寒潮使得女孩的evol失控了。

也许原因还不单单是这一个。

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查这个问题了。

女孩的身子发冷,高烧不止,涂山红红请了翠玉灵来医治都无济于事。

女孩的evol刚失控的那段时间里,她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

似乎,有人在她身边谈论了什么。

醒来后,她便立刻起身,告诉了涂山红红怎样联系组织那边的人。

她知道,如果继续呆在涂山,只会害了大家。

涂山红红无法,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孩死去,只能把她交给组织。

涂山红红曾给女孩写过信,但那个女人回信给了她,叫她不要痴心妄想了。

就此,涂山红红和女孩再无联系。

记忆,到此为止。

但你并未醒来,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悠然的房间里飘满了白雾,温度突然间降低了许多。

这次,是控温和雾一起。

悠然也察觉到了你的异常,她明白,你这是evol失控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将你送去许墨那里。

醒来后,你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周棋洛。

他的嗓音暗哑,低沉不像平常一样,“阿默,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棋洛,告诉我,evol失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周棋洛一言不发,只看着你,眼底尽是茫然。

“你一定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大概。”

你顿了顿,语气坚定道“evol失控是因为他们动情了,对吧?”

“所以,那个女孩——也就是我,在对涂山红红坦白后才会evol失控。而这次的原因……我不清楚。”

周棋洛叹了口气,瞳仁突然间变成了金黄色的。

“暂时不要想这些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7.我们知道我们所失去的,在那被淋湿的雨中

因为你上次的evol失控后,许墨便将你软禁在家,叫你尽量少和人接触。

笑话,evol失控是因为动了情,而你又不会对一个路人一见钟情,许墨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你离悠然,白起,周棋洛,李泽言还有东方月初远一点。

昨天,你正巧碰见许墨和李泽言。

某个许醋缸:我希望你能离阿默远一点。

某个大总裁:evol失控是因为动情,在我看来,最应该离她远点的人是你才对。

卡在中间的你:……

当然,许墨没有防到某位来自涂山的妖族少女。

所以涂山苏苏出现在你面前时,你的第一反应是惊喜,随后才是惊讶。

涂山苏苏踮起脚尖,搂着你的脖子,附在你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但你并没听清。

那时你的大脑“唰”一下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你才回过神,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回应了这个拥抱。

“柒柒,我好想你啊。”

这是她见到你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有多久没有被这么称呼过了?

大概14岁以后,这个称呼就消失了吧。

毕竟,涂山柒柒在她14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苏苏,好久不见。”

她的眼角泛起水光,你伸手,为她抹去泪珠。

“怎么哭了?”

她沉默不语,你也不去追问。

但是安静了这么久,总该有人先开个头吧。

“苏苏,明天是我生日,你陪我过,好吗?”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今天可以陪你一天。”

涂山苏苏很不确定地回答了,似乎是怕你不开心,又补充了一句。

“那么,今天你属于我,对吧?”

你笑了笑,说了句类似于表白的话。

你见她重重地点点头,笑意更浓了。

你拉着涂山苏苏,状似无意搬地走到大街上。

涂山苏苏蹙眉,拉了拉你的衣角“你才刚恢复,还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了。”

她说完抬头看向天空,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今天的天气看起来不是很好。”

确实不是很好,天空阴雨密布,但是风很大,又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你挥挥手,“没事的。不用担心。”

也许天气是没什么,但你才是最让我担心的啊。

涂山苏苏暗暗想着。

到了下午,开始下起了暴雨,涂山苏苏带了伞,但你没有,你便和她共用一把伞。

涂山苏苏尽力地把伞面往你这边倾斜,而她的半边肩膀却湿了。

你握住她的手,把雨伞摆正。

也许因为撑的是把红伞,她的脸微微有些泛红。

夏天的雨啊,你又想起了涂山柒柒。

想起了那个妖盟盟主——涂山红红。

还有那个,醉酒后的吻。

你摇了摇头,想要忘记,但它们却在你的脑中盘旋,不肯消散。

涂山苏苏不安地看向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将心事吐露。

“苏苏……”

她没有想到是你先开口,稍稍有些惊讶。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了过去的记忆,但你并没有做好准备面对过去,那你会怎么办?”

你垂下脑袋,早已经红了眼眶。

“你原来是在想这个呀。就像是转世续缘,人类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在前世已经与妖相爱了。但是红线仙会帮助人类恢复记忆,再由人类自己选择,到底要不要再和妖在一起。那么你可以自己先想想,再和信任的朋友谈谈,两个人一起面对过去。”

你被她说得有了几分信心,刚想道谢,却不得不将话吞进肚里。

“不过,我的看法是……”

她突然间贴上了你的唇,那一瞬,眼前的少女化做了涂山柒柒最为熟悉的一个妖——涂山红红。

一吻毕,她抱住你半软的身子,开口道。

“这就是我的看法。”

8.请记住如繁星般灿烂的我,而非现在的我

“我只想以涂山苏苏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为什么不可以?”

那娇小的身躯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着。

女人冷哼一声,缓缓走到女孩面前。

“你存在的意义,只是让涂山红红回来而已。只有涂山红红,才能让她动情。”

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吗?

但涂山苏苏却不情愿这样。

“柒柒,和我回涂山吧。”

涂山红红忽然握住你的手。

你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你突然抬头,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血腥味涌上了鼻腔。

你随手抹去了嘴角的鲜红,苦笑道“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啊。因为我是许默,不是涂山柒柒啊。”

涂山柒柒是许默,但许默却不是涂山柒柒。

雨渐渐停了,涂山红红也收了伞。

“用最普通的召唤术试试看吧。我送了你一份礼物。”

涂山红红抬手,袅袅白雾环绕在她身边。

你接着解释道“我把我的血给了你,所以,你现在算是半个evoler了。三个evol中,你至少可以使用雾。”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感谢你照顾了涂山柒柒8年。”

只是,为了感谢吗?

这是涂山红红心中所想的。

“我,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你的嗓音里渗进了些水声。

“请记住如繁星般灿烂的我,而非现在的我。”


“怎么会……她是真的,放下了吗……”

女人喃喃自语道。

气温骤降,地面结起了冰霜。

涂山雅雅感叹道“我从未想过,我们的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

后来的某个夏夜,你突然记起,那日涂山苏苏附在你耳边说的话。

“我爱你,仅此而已。”

下面就是我的碎碎念啦。

其实我本来想要写一下你的生日的,但是突然发现没地方插了。

结局算是开放性的吧。

如果你觉得许默是想要处理好在恋语市这边的事情,然后再回涂山的,可以把这个看作HE。

毕竟我写的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啊。”

注意(敲黑板)是“现在”和“不能”。

所以,这代表结局是不确定的。

如果你觉得许默是彻底放下了,那结局就是BE了。

另外,HE党可以听一下岑宁儿的《漩涡》。

“挣脱了因果再轮回,还能牵着你的手。”

那么在这里,大概就是“挣脱了因果再轮回,才能牵着你的手。”

BE党可以听一下Aimer的《Ref:rain 》。

开头和结尾的“如果不能触摸,我会微笑。”和这篇文挺相称的。

还有啊,这篇文是我花了整整一天写出来的。

是真正意义上的24小时……

从七月一号写到现在,差不多每天写一个小时……

所以很多剧情有点跳跃,请见谅。

我打算再写个续集,扒一扒雅雅姐和那个女人的故事还有你22岁时发生的事。